涅白

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正在努力中(*^_^*)

旁边那只马不是小哥,是涅白我(画画的孩子脸上的 铅笔灰还没有掩盖掉,不知道吴邪他们发现了会干什么)😂😂😂

只能远观(笑哭)刚到的水彩颜料和画册,试用。颜色很赞,我不该用勾线笔的(扶额)水多了就只能远观了。
今剑和岩融的配对很赞,个人相当喜欢这对,不管是朋友、搭档还是什么,都很赞的。

五 葬礼


手术成功了,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脱离了危险。前前后后动了好几次手术,可是病情还是在加重,他失去了触觉之后,又一次失去了视觉。这是很恐怖的一种状况,当你能看到的时候你可以假装自己还拥有触觉,可是没有了视觉,你会发现自己再也骗不了自己了。
毕竟只是残留的“幻肢”效应,怎么会如常呢?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假象。
——逐次年,男人因护理疏忽坠楼,抢救无效死亡。
“真可惜,这x家怕是要败了,之前有这位镇着,就是他什么也不能干,看着他面子给他们家方便的人还是有不少的。现在,啧,难说。”
“他弟弟一点他的风范没学到,他的那个养子不错,就是太小了。何况,他只是个养子。”
悼念的人们举着酒杯,一边说着可怜,一边又笑着谈论这家人的悲惨。不愧是以利聚来的陌生人,只不过是为了他弟弟的继承而汇聚一堂的人们,这也是很可悲的。
真心为他伤心的,也只有他的'管家'和养子了。



涅白有话说:这算是我第一个完结的文了,由于时间上的问题,上一次的思路就被打断,不出意料的,这篇久烂尾了。如果以后有时间,我会整改这篇文的。现在,就让它这样吧(笑哭)

四 衰退


“父亲,这个药还没有在临床上使用过,您确定要用?”他皱着眉头,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写满了担忧。男人笑了下,由于那诡异的病情而显得苍老的脸庞依旧英俊如往昔:“你不要担心,如果有作用是好事,但是若没有也只能说是我必定要经历这么一遭。”他似乎还想劝,可男人阻止了他的话,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,不如赌一把。”他只得点点头,在那张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你真的不告诉他吗?也许这次过后你就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。”医生擦了擦眼镜,“我没想到会这么快,这是我的失误。”男人握紧了拳头,修剪得体的指甲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。他恍若未觉,不,他本就已经感觉不到了。他的身体一直在衰退,不知不觉间被蚕食的神经,若不是那天他受了伤,或许他只会以为是自己老了身体机能自然衰退罢了。
五感皆失,这样的预兆让他不自觉的想起当年初见小孩时那对父母的话。
五感缺失,无知无觉,死于混沌。
他长叹一口气:“不必了,如果治疗成功,我说的才会有意义。现在说什么都太早。我们准备去吧。”
手术室的灯在闪烁,他的养子抱着一个果篮,脸上挂着不符合年纪的忧愁。他拉了拉身边助理的一角:“父亲会好起来吗?”男人牵起嘴角笑了下:“先生是有大福的人,他一定会痊愈的。”

三 感觉

“……非我而当者,吾师也;是我而当者,吾友也;谄谀我者,吾贼也.(《荀子》) ……”小孩念着书,似懂非懂。他的眼睛已经看不太清楚了,医生的建议也是让他多休息,可是他不过刚过而立之年,就是他再如何沉稳也不可能甘心就此结束。“这是说的是,批评我而且批评得恰当的人,是我的老师;赞扬我而且赞扬得恰当的人,是我的朋友;阿谀奉承我的人,是害我的敌人。”他打断了小孩念书,轻声解释着,“是谁让你念这个的?”小孩笑了下:“是赵爷爷让我念的。”他笑了一下:“你读得懂吗?读书可不是只要认的字就行了的。”小孩的脸一下就皱了起来,像个肉嘟嘟的小包子:“可爷爷说这个多读几遍就可以懂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感觉自己无法反驳。小孩还是比不上同年级的孩子,做过手术的地方也经不起磕碰,就让小孩在家里请家教。父亲喜欢小孩子这件事也不是才知道,只是他的这个病也不知道会不会遗传,小弟又是父亲的老来子,谁也不合适。这个收养的孩子就合了父亲的眼缘,最近也不知道父亲抽了什么疯,给这小鬼读这种书,有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也不一定读得懂。
“大脑发育的不错,应该可以有比较清晰的感觉了。”医生笑了一下,“你把他养的很好。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收养他,还这么认真的教他。你以往可是最不耐烦小孩子的,我都准备好这孩子被你丢给你家管家再养出一个小小管家。”“别笑话我了,我可不希望被那些个人给说三道四的。不过是老一辈的习惯问题,这么较真也没什么大用,我是不喜欢父亲用的那一套,可是我就是想教教我那个小弟也有心无力了,就指望小弟他是个明白的。”他笑了下,转而叹息。医生明白他的难处,可这是他的家事外人不能插手,也就闭上嘴不说话了。
“这是树皮,你摸摸看。”他牵着小孩的手鼓励着。其实之前就可以感觉到了,只是小孩他一向不愿意去做,这样木木的触感只能提醒他自己的不完整。他怀着一种期待的
心情伸出了手,轻轻动了一下。
——这就是树皮。
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去尝试其他的物体,去感受不同的质感。
——原来这是滑腻,牛皮纸和草制纸的感觉也不一样……
“呵呵呵呵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自他成为男人养子以来,他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。

二 混沌


(医学上的全部瞎掰,不要当真,这只是为了剧情)
仔细看,这孩子也不是什么丑陋的皮相,只是他的缺陷让他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它只是在他身边呆了不到两年就张开了,他给这孩子找到一家医院。
这个'小怪物'可以听到这个世界的声音了,不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。
医生也开过他的玩笑,也不是没有见过天生听不见也看不见的人,只是还没见过如此特殊的个体。“你居然会发善心收养这么一个小鬼头,不过倒是和你挺有缘的”医生笑道,“居然生而混沌,不知世事。”他挑了下嘴角:“是啊,生而混沌,死于混沌,还真是有缘。我这病若是治不好,可就真的应了这句话了。”医生明白是戳到他的痛处了,也就闭口不言,眼神颇有些愧疚。他不由一晒:“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毕竟是事实。这孩子才叫可怜,若不是我看见了,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么短短几年。”
“pa…噗…啊pa”小孩醒了过来,手朝着上方抓。可惜,就是他抓住了什么,在他看不见的这段时间里也只是徒劳。他的脑部发育不全,触觉神经极为迟钝,几乎感受不到什么,没有视觉、嗅觉、听觉和味觉的辅助,他无法认知这个世界。
“视网膜受损,感觉神经迟缓,耳朵也有严重的炎症,如果你当初再晚一点送来,怕是这小孩这辈子都没有可能接触这个世界了。”医生叹了口气,“现在还在等视网膜捐献者,感觉神经的问题只能交给时间了,还好他只是发育迟缓而不是感觉缺失。天生缺失感觉神经,就是大脑媲美爱因斯坦也只能做个痴儿。”
“混沌一生也未必不好,总比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眼中带着自我嘲弄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流逝的强。他在心里默默补全后面的话。

一 弃婴

“你有家属在吗?”医生皱着眉头,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但他还是冷静的:“直接和我说就好了,我想我做好了心理准备。”医生叹了口气:“那我就直说了,你现在感染的病毒在任何地方都没有记载,这是一种很原始的病毒,或者说是一种生物也不为过。它会在你的大脑里繁殖并吞噬你的神经细胞,所以,如果我们找不到抑制病毒的方法,你有极大的可能会脑死亡。”
脑死亡……他握紧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里。他深吸了一口气:“如果找不到,我还有多长时间?”
“少爷,这是您要处理的文件。”一个穿着正装的男子将文件夹摆到他面前,微微冲他一笑。他叹了一口气,这个秘书是他父亲派过来的,挺能干的,就是这个方面挺固执的。“父亲,我想休息一段时间。”他打着电话,笔在Z国地图上画着圈,“不,只是累了想给自己放个假……也没什么不好的,他还小多用点心就可以接我的班了……我不想害别人。”他的父亲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了,你也不要什么都自己干。这次你就自己出去,带着Josen,什么时候休息够了再回来。”
这里只是个小山村,风景不错,就是往外的路不好走,买什么东西都要走老远才买得到。可惜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看着那家的男人抱着一个包裹同人争吵,那人的夫人正歇斯底里的吼叫着。Josen体贴的下车询问旁人。
“老人家,这是发生了什么?”老大爷看了他一眼,表情有些奇怪:“你是外乡人。”之后就没了声音。他伸出手:“Josen,回来吧。”“少爷……”Josen推了下眼镜脸上有些不好意思。他挑眉笑了一下:“我知道,这不是你的问题。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,没必要像在公司里一样,现在是度假,度假,vocation,知道吗?”
事情似乎倒向了男人那边,男人挥开女人的手:“你生了这么一个怪物,就是你要养着,它也活不了多久。现在把它丢了,总比到时候什么牛鬼蛇神都往这儿凑合。”男人抱着包裹的手因大力挥手而倾斜,露出了一张奇怪的脸。它睁开了眼,无神的双眼正对着他,明明只是没有焦距的呆滞,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欲望。“Josen,如果他们真的打算把那个孩子丢了,让他们把抚养权交给我。”他想把那个可怜的'小怪物'抚养长大,成为一个独立的人。
这种问题对于Josen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不多时就办好了。
“以后,这孩子就随我姓吧。”他轻轻抚摸'小怪物'的脸颊,笑道。

五感

前言
这是一个小小的想法,就是突如其来的一丝灵感然后现在整理了一下写的。因为学习的原因,还有就是我比较懒,所以这篇文就会拖很久。这篇文是我抽时间写的,所以就不能确定什么时候会完结。嘛,毕竟我不是专业写手,就不能保证质量了。(不喜欢就叉掉。) 楔子 他捧着花,走到公墓里。女孩拉着他的衣摆,单纯的有些困惑,从她有记忆以来从未有记得来过这里。那块墓碑极其简单,生辰八字、姓名和死亡日期,上面的照片是一个硬朗帅气的青年男子。【他是谁?和我们家又有什么关系?】她这般想着却没有问出声,只因她看见男子带着怀念又悲伤的表情。 “你要记住他,这是给了我们一切的恩人。”男人动了动嘴,却没有再说什么。女孩懵懵懂懂的望着墓碑,认真的点头:“我会时常来看他的。”

有感

大年三十到初三这几天,在乡下过年还是很有些感触的。我的奶奶去世了,按照我父亲那边的规矩是要呆在老家过年的。难过到说不上,也不算什么高兴事儿,毕竟是91岁高龄自然死亡,也可以说是白喜事。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我这个人感情很淡,而且这件事很早就有预料了,所以没什么好惊讶的地方。
我在她去的前几天看过她,已经不能动了,整天昏昏沉沉的,还不是很清醒,有时候都认不出人来。其实这种状态的老人身上的味道很难闻,我的嗅觉还算是比较灵敏的,很难以忍受。为了不让她伤心,我只是屏住呼吸假装自己没有察觉到。她一生都很要强也很会打算,我小时候也是她照顾的。那个时候她就已经70岁左右了,还是很能干,只是到了85左右就渐渐开始力不从心也开始健忘了。其实很可怜的,她不识字,认识的人也大都去世了。我家算是城镇区,她谁也不认识,等她爬不动楼梯,而我学业渐重家里无人的时候,她就提出回老家住。我有些不舍,但她回去的确利大于弊。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还是很遗憾的,有很多话都没说出口,但是会听的人已经离开了。她一生都很爱干净,所以她去的时候,我的几个姑妈帮她整理好仪容,才出殡。
过年的时候其实挺不习惯的,我有一个姑妈的声音和她很像,我老是会有种错觉——她还在。我很想回自己家,这样就可以好好整理自己的心事,把她忘掉。只要呆在老家我就很难把现实和错觉分开,明明在任何时候我都能分辨出谁是谁,但是在那里我无法分辨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得上难过,可是还是就这样吧,毕竟她已经离开了,我是不是真的感情淡薄已经没有必要追究了。我只要确认我的心里有她的位置就够了。